H1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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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混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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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沙丁鱼游戏(2)

感谢某人对我的鞭笞,这两天睡觉前都给我留下一句我要在明天八点看见沙丁鱼的后续(微笑
半年没写什么我也就这样了,短小的不成样子,请大家笑纳哈哈哈

传送门1


3.

德拉科缓缓欺上哈利同样温热的躯体。

就快能得到哈利的嘴唇了,他妈的,他需要用自己的舌头去浸湿它们,近一点,再近一点,他心念道。

而哈利看着德拉科毫不遮掩的眼神还有他血色偏淡的双唇,也开始想念不久前他们两个充满激情的热吻还有......他偷笑了一下,另一只手干脆地抓住德拉科后脑勺上的头发吻了上去。

“嘶——”发根传来的刺痛让德拉科吃痛出声,但他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想要的,随后泄愤似的啃咬着哈利柔软的嘴唇。

哈利对德拉科幼稚的报复行为不予置评,德拉科又哪敢真的将他撕咬得鲜血淋漓,不过是让两人更加沉浸在别样的唇枪舌剑之中。不大的空间里他们像是要争个胜负一样,互相攀比着看谁能在这场竞争中取得主导。

“你们在哪儿啊?”

突然,开门声伴随着人声让忘我的两个人皆是一顿,哈利快速地推开对方,这才想起现在这栋房子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他从德拉科的眼里看出了不解和意犹未尽,但比起冒着被发现在聚会上情难自禁得乱搞还不如现在就停下,哈利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将被弄歪的领结重新摆回原位,压下混乱的气息竖起耳朵听衣柜外来回传出的翻找声。

被晾在一边的德拉科则阴沉着脸拨弄衣领,他盯着橱门想看看是哪个天杀的坏了他们俩的好兴致,等会儿好找机会给他点教训。

“果然在这里。”不紧不慢的女声响起,是卢娜·洛夫古德。

卢娜看向衣柜里神色各异的两人,抬脚走进了衣柜。



4.
“我的直觉没错,你们就在这个房间里。”卢娜站在两人对面像是看着他们的眼睛又像透过他俩看着后面的木板,“哈利,小马尔福先生。”

“卢娜,第三个人是你啊。”哈利干巴巴地说,毕竟刚才他还在和德拉科忘乎所以地接吻,要是卢娜听见了......他的脸皮可还没那么厚。

“是的,我们楼下现在用抽牌的大小来决定顺序,我抽到最大的就来了。”卢娜飘忽忽的声音又响起,她指指自己的脑袋后面,对德拉科说,“你后面的头发乱了,还有放松一点。”

德拉科面色怪异地挑高一边眉毛,抿着嘴抓自己头发,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前面想的几十种羞辱人的话语只能化为泡影。这个女人他不是很熟,但她有时怪异的行为他却听说过,比如奇装异服地出现在许多家族宴会上,幸好今天她穿着得还算得体,只不过她那对夸张过分耳饰实在是令他无法直视。

另一边哈利在听到卢娜说德拉科头发乱了的时候后背一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他心里暗骂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德拉科牵着鼻子走。卢娜直觉这么敏锐的人肯定看出他们俩刚刚做了什么。他侧过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德拉科,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为了让这件事翻篇,哈利主动向卢娜提起她最近的新恋情(实际另两个人根本没对刚才的对话有多上心)。

“哦,你说纳威啊。”难得的,能够很明显地在她脸上看出类似幸福又或者满足的表情,卢娜扬起嘴角说,“他人很好,我们准备下个月去旅行。”

“哇哦,关于这件事纳威可真是守口如瓶呢。”哈利没想到随便问问竟然也能听到个不算大的大新闻,同时对他们进展如此迅速而感到惊讶。

卢娜把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手机伸到哈利眼前,“你看,下一个人就是他。”

哈利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往后一仰,一头撞在了身后的木板上。

“嗤。”看见这一幕的德拉科反倒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哈利快速地用余光瞟过卢娜,她似乎根本没多在意哈利的窘迫,于是哈利对德拉科暗暗比了比拳头,再将目光投到卢娜的手机屏幕,ins的页面上是秋·张发的大家笑眯眯地一同举着扑克牌的样子,而纳威的那张牌牌面最大,配图的文字是,“抓住你们了~[侦探]”。

卢娜收回手机继续看下去,“这里不是那么难找到。”

“真的?”

“就是一种感觉吧。”卢娜给出模模糊糊的一句答案。

哈利耸了下肩,再次感叹卢娜的直觉真是非比寻常。他靠回衣柜的一角,脑袋放空地看着卢娜那对巨大的兔子耳环,它们的眼睛在屏幕光的照射下就像真的拥有生命一般栩栩如生。可没一会哈利就出神地回味着刚刚和德拉科的吻,那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吻——他轻咬他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啧啧作响的声音。而在他正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做些没边没际的幻想时,脖子上突然传来始作俑者湿热的气息,哈利缩了下,像是被撞破了做坏事的样子,皱着眉用口型问德拉科,“你干什么?”

德拉科又凑过来,在哈利耳边低声戏谑道,“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她?你还喜欢这种类型的?想到不啊,你就这么喜欢金头发?”

“我没有,我只是在发呆!”尽管知道德拉科就是嘴贱而已,但哈利还是忍不住提高音量。

“嘿嘿,冷静一点,我可什么都没说。”德拉科顺势勾着哈利的肩膀,手指不安分的在哈利的肩头来回打圈。

哈利咬咬牙抬眼确定卢娜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后把德拉科在他肩上胡乱作为的手拿走,同时趁机给了他一肘示意他在有人的情况下把握分寸。

德拉科闷声吃下这一记,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TBC.

【德哈】沙丁鱼游戏

突然记起自己还能够写文
一辆以前的车重造,但是只有零部件。
衣柜play,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灵感来源:9号秘事


#现代贵族AU
*沙丁鱼游戏:即为一种在英国家庭宴会里经常玩耍的家族游戏,一人先躲藏,接着所有人开始寻找他,在最后一个人找到之前,先前找到躲藏者的人必须和躲藏者一起躲藏在他所躲藏的地方。譬如,若是他藏在床底,那么都要挤在床底,若是洗手间,则都要钻进洗手间。这是大家族里为了聚集大家的感情而发明的游戏,因为地方小,而人愈来愈多,则名为“沙丁鱼”游戏。




1.
“咔哒”。

庄园内一处较为隐蔽的房间被打开了。

金发的男人站在门口慢悠悠地环视了一圈屋内,他先是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让光线充斥整个卧室,随后在床旁蹲下——这个动作让他的膝盖间发出咯啦咯啦的弹响,但床底却毫无收获。他起身来到房内同样豪华的盥洗室,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耳侧垂下的碎发后猛地拉开浴帘,还是没有人。他皱着眉重新回到房中。

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他紧盯那个巨大的雪松木衣柜。


2.
哈利闭着眼呆在衣柜里,他还在为几天前发生的事生气。他实在搞不懂那两个人,竟然可以因为猎物的数量相等而吵得不可开交。德拉科还对罗恩说出那种话(类似赫敏其实想借着韦斯莱家族发展)——赫敏可是哈利在剑桥时非常交好的同院校友,哈利当然清楚她是个怎样的女孩。

衣柜从外侧被打开,过于明亮的光线令哈利不太适应地眯住眼。他的目光先是触及到一双擦得发亮的牛津皮鞋,其次是法兰绒的西裤和细格的英式粗花呢上装——成套的浅军绿西服——符合某人骚包的穿衣风格。一声冷哼从哈利的鼻腔发出,他选择抱臂窝在衣柜的一角,接着又觉得这个样子还不够,干脆掏出手机刷推彻底无视某个人。

德拉科站在衣柜外停顿了几秒,微微低下头走进衣柜,然后转身从内侧关上了柜门。

衣柜里放着几件不知何时购置的衣服,全都是又厚又毛的皮草,德拉科挤在它们之间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闷热,他束手束脚地脱下外套挂上衣架,然后倒回原位大睁着双眼回想这几天的遭遇,还有刚刚哈利可恶的样子。那些衣服上的毛刺得他浑身发痒,连带着情绪也莫名地烦躁起来。德拉科把衣服全都用力地推到另一边,挂钩和杆子被他无名的怒火呵住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有什么问题!?”哈利扒开那些袭向他的衣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终于不看你那个天杀的手机了?”德拉科对自己实施成功的方案很是满意,可没得意几秒那些衣服就被重重地压到了他脸上。

“祝你皮草节愉快!”

德拉科皱着脸从嘴里拿出几根毛,他发现和哈利在一起后自己总是那个会出丑的人。他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冷静地把衣服都推到身后,来到哈利跟前。两个身高相仿的成年人这时候玩起了谁先眨眼的游戏,互不相让。

就在哈利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眨眼的时候,“碰”地一声,德拉科的手臂撑在了他的两侧,将他夹在衣柜狭窄的一角,哈利因为这个动静接连眨了好几次眼。他不知道德拉科在发什么疯,是不是忘了现在还在聚会游戏中。

“你安静一点!”哈利扯近德拉科的衣领低声警告他。

他们俩现在离得近极了,哈利紧盯着德拉科的双眼,他能感受到德拉科的上身剧烈地起伏着,甚至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气声。哈利看一眼就明白了,德拉科在怄气,至于是哪件事,他心里自然清楚。

“老天啊,你能分得清主次场合吗?”哈利泄气似地叹了口气,他松下手,妄图推开德拉科,“现在是沙丁鱼时刻。”

“沙丁鱼时刻?”德拉科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怪笑,他紧抓住胸前的那只手,越捏越用力,眼前又闪过刚刚哈利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又变成我太任性了?”

“你捏的我很疼,先松手——”哈利有气无力地看向德拉科,也许刚刚自己是态度不好,但现在是聚会,好端端地搞砸了可不行。

德拉科瞟了一眼被自己抓着的手腕,他没松开。也许因为先前两人过于激动,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哈利手上有力的脉搏,一下两下碰撞地他有些眼前发晕,这几天被冷落疏远,烦躁不爽的心情似乎没再那么重要了。他的姆指开始在哈利手腕上慢慢滑动,他将哈利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着魔般地一点点抚上哈利的手背。

“你做什么!”哈利有些气急败坏地小声朝他吼道,想把自己的手从另一只不停做恶的手中抽出。

德拉科却只是更加捏紧他的那只手,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与哈利额抵着额。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无论何时都能让他缴械投降的绿眼睛,低语道,“原谅我吧。”

哈利默默地咽了口口水,他看着德拉科低垂的眼睑,感觉自己的立场变得摇摆不定,阴暗的衣柜里,只剩下眼前炽热滚烫的身体。


TBC.


传送门2

【德哈】灯塔1-2

前排:脑洞产物,人物ooc算我的

老是炒冷饭,我也想填坑啊!

#半架空




chap.1


在太平洋中,有座鲜为人知的热带小岛。岛上气候宜人,植被丰富。从空中俯瞰,就好像一枚镶嵌了绿玛瑙的指环。在岛的最南端,细绵的白沙逐渐延伸到清澈明澄的海中。翻腾的浪花将缓缓爬行的小螃蟹冲卷得一个跟头接着一个跟头,海鸥在空中展翅翱翔,时而贴离海面只有几指的距离。

被太阳晒得烫脚的小木桥从沙滩上连接到不远处覆满海蛎和贝壳的礁石群间,那里立着一座——灯塔。

仔细看灯塔的外墙竟然有个人坐在悬空的吊板上,他戴着一顶自编的草帽,似是对这个高度习以为常,晃荡着双脚,用刷子蘸起一旁的白漆粉刷被海风与烈日侵蚀得有些泛黄的墙面。

“呼,今天真的好热啊。”青年拿下帽子扇了扇,被压下的黑发瞬间脱离了草帽的魔爪,凌乱的翘着。他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把额上滑落的汗水,却不小心蹭上了一道白色的漆,配上青涩的面孔显得颇为俊俏。他身形灵活地在宽度不过十英寸的木板上转了个面,朝向湛蓝的大海坐着,腥咸的海风拂过,吹来了水上无尽的故事。

这时,海面上有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东西吸引了哈利的眼球。它不断随着海浪上下起伏,渐渐靠近。

是什么呢?哈利坐在吊板上眯起眼睛,伸长了脖子试图看得更清晰一点。嗯——有点白,还有点刺眼——

等等......是个人!攀在一个东西上漂向海滩!

哈利差点忘记自己离地面还有九十多英尺,就想跳进海里救人。他赶忙放松了绳子,用自己所能用的最快速度下降到了礁石上,飞快的跑向海滩。木桥被踩得嘎吱作响,草帽也因为跑的太快而掉在沙滩上。他把自己的鞋子踢到一旁,衣服也胡乱地一扔就纵身跳入海里,向那个人游去。

游鱼在漂浮的人周围徘徊着,却因为异样的水波而被惊走。哈利拉过落水者,让他的头朝上,一点点游回岸边。

他狼狈地将落水者拖到沙滩上,伸出手先探了探鼻息。

“嘿!醒醒先生!醒醒!”哈利拍打着那个人的脸,企图让人清醒过来。

“唔......”眼前的男人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表情痛苦又狰狞地想要睁开眼,随后折磨人的海水从他嘴里咳出 。

“你还好吗先生?”哈利问到,但他依旧没得到任何答复。

哈利焦急地站起身,将自己同样粘腻的刘海撩到脑后,套上了衣服就背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人走回了离灯塔没多远的小屋。

他把这人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扒下来,放在一旁的藤篮里,用布蘸着清水慢慢地替他擦拭脸颊。

前面没仔细看,擦去落难者脸上黑漆漆的污垢后,即使闭着眼,也能发现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人,想来原本肯定迷倒了不少人吧。哈利的眼睛在他上身打量着,又看看自己怎么都差上了那么一分的身材暗暗叹了口气。

他发现这人的胸口上刺着一圈看不懂文字,难道是个水手?不,水手从不会穿成这样。哈利蹩着眉,脑子里满是天马行空的想法。这人的手很好看,却因为在海水里泡了太久指尖都皱的像老太婆脸上一条条的皱纹。手臂也被毒辣的太阳晒得发红,他又找出软膏为他涂上。

做完所有的清理工作后,哈利再用手指将清水点在男人干得有些裂开的嘴唇上,为他换上了与之前那些面料光滑的衣服不一样的麻布衣。最后起身去清洗那些脏了的衣物,晾晒在了门前。

哈利在桌上留了个字条说明自己就在屋外的不远处的灯塔粉刷,他警告男人别在岛上乱跑,这里没有其他的人生活——除了小岛深处的异兽。

夜晚总是来的格外迟,大大的太阳像一枚通红的烙铁,跌入冷水中,发散出的蒸汽形成了片片色彩斑斓的云朵。棕榈树缓缓地摇动着,叶子互相擦碰。涨起的浪潮抹去了一串从岸边走过的脚印,把数不清的贝壳冲刷到了沙滩上,等着清早有人去拾取。

哈利头上戴着那顶找回的帽子,捧着摘来的水果,和钓到的鱼虾以及淡菜回到了小屋。他把东西放在了可以说是灶台的地方,才看到原来躺着的人已经起身坐在床上。他赶忙走过去问道,“你还好吗?”

“······”男人捂着脸,嘴里很轻声地嘀咕着什么。

“你再说大声点,我没听清。”哈利把头凑近。

“水······”

“对!水!”哈利手忙脚乱地去舀了一杯清水,递给了他。

男人接过水,闭着眼,像是沙漠里好不容易找到了绿洲的旅人,大口地喝了起来。他喝完后重重地深吸几口气后才睁开血丝密布的眼睛看向黑发的青年,粗糙的声音从他喉间传来,“谢谢你。”

“不用谢。”哈利递过去一个劈了一半的椰子,“你饿吗,饿的话先吃点水果吧,椰子可以补充体力,这椰汁很甜的。”

“我喜欢甜的。”落难者虚弱地笑了笑,他把杯子还给哈利,接过了有些份量的椰子,“谢谢你救了我,不过这里是?”

“这里是戈德里克岛。”

“戈德里克岛......看来我漂离出事的船没多远。”男子低声说到,“哦,不好意思,您贵姓。”

“哈利·波特,叫我哈利就好。”哈利把椅子搬到床边坐下。

“德拉科·马尔福,再一次感谢你,哈利。”德拉科握住了哈利的手。

“呃...真的不用谢我,马尔福先生?”

“你不用那样称呼我,德拉科就可以了。”

“那你先吃,早点休息,德拉科,我去整理东西。”说完哈利就去屋外拿了柴火添在屋内的壁炉里,别看这里早上温度那么高,等太阳完全落下去后,光一件衣服是绝对不够的。

德拉科慢吞吞地挖着椰肉,他的视线在不断进进出出的青年身上来回。他很想再多了解些关于这座小岛的事,可过度透支的体力让他的脑袋变得昏沉沉。解决完了甜蜜蜜的水果,他对着那个忙碌的背影道了一声晚安,就陷入了深深的睡梦之中。

“晚安。”哈利没回过头去,继续捣鼓着手里的垫被,伤者最大,他只能在地上将就了。

度过了精疲力竭的一天,哈利终于躺倒在了蓬松的垫被上,他扯上被子,看着彻底暗下的星空,再次说了声,“晚安。”




chap.2


哈利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向床铺,他睁开双眼,神情清醒得就像不曾睡过。这一整夜他都处在一种朦胧的状态下,暴雨、浪头、闪电和残骸在他的脑海里时隐时现,狂烈压抑得让人欢喜不起来。

他立马就发现了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还呈现着一角落在地上的场景。哈利有些担心,爬起来顺着屋外沙滩上一步步新踩出的脚印走了出去。

那串脚印似是顺着海边走了许久,哈利盯着踩得极浅的脚印慢慢地走到了德拉科的身后,舌尖抵着牙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可到最后却只是挤出了一个单调干涩的音节。

“嗨。”

德拉科转过身来,对哈利扯了扯嘴角。

“你好。”他回答到。

很显然德拉科利用了早上的时间更进一步地整理了一番,此刻清洗干净的淡金碎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好像上等的丝绸,薄薄地覆在德拉科光洁饱满的前额上,那颜色介于白色和金色之间,模糊又清晰。非常的英俊,非常的......特别,尤其是那双少见的灰色眼睛,哈利在心中这么评价到,至少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样貌最好的那个。

“昨天真的,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没命了吧。”德拉科又看向了平静安逸的大海像是在感慨飘忽不定的运气。

“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而已。”哈利局促地回答。

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哈利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他费尽心思地在大脑贫瘠的开场白之中搜寻着,结果只是抿紧了唇盯着脚踝边的几条小鱼,它们嘴上的软骨划得他又痒又麻,于是他在水里转动着脚腕,赶跑了它们。

“这座小岛很美。”

“是啊!”哈利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他一边庆幸着德拉科能够开启新的话题,一边也止不住好奇,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会搭着一块木板碎片在海里漂流。

“这样问可能有些冒昧,不过,你为什么会,嗯......我是说......”

“孤身一人漂在海里?”德拉科接上了哈利没说完的话,他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就是该死的遇上了海盗——我当时是乘坐一条商船想去南美洲。那些疯子在晚上利用风向的优势袭击我们,他们的射程和炮弹都比我们强,我勉强躲过了,只能抓着离我最近的碎片,尽可能的不被发现。梅......上帝保佑,海水太冷了,我努力的想要不睡过去,但是还是抵不过,幸亏被你发现了。”

“天!真是惊险啊!”哈利眼睛微微瞪大,虽然没遇上过海盗,但听以前那些靠岸的水手说过,这群人都是些穷凶极恶草菅人命的歹徒——杀人放火,折磨酷刑,只是为了满足贪婪的欲望。他开始为德拉科的遭遇而惋惜,“不过先回去吧,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哈利拍了拍德拉科的背示意他跟上。

慢步在德拉科的前面,哈利回想着刚刚俩个人之间的对话,还算顺利,只是没想到德拉科竟然是碰上了海盗。他又开始猜测德拉科的身份,毕竟落难者也不是三天两头就能碰上。

“你很好。”

“嗯?”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便加快语速地解释道,“你瞧,我只是,只是把你带回了岸——要不是因为你命大。这座岛也没其他人住着——就我一个,其实有时候还挺无聊的,所以不用一直这样向我道谢。”说完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德拉科,意思是他说不,就会停在这里直到他确认为止。

德拉科只是耸了下肩膀表示他知道了,“不过你接下来不会再无聊了。”

“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大到可以离开这座岛的船吗?”

哈利皱眉,“怎么可能,就一个用来在岛周围活动的木船。”

“最近一次其他船来进行补给是什么时候?和频率?”

“我想想......大概......两个月前,六个月左右。”

“就是这样,你懂了吗。”德拉科弯腰捡起了沙滩上的一枚贝壳,端详了片刻后塞到口袋里。

“了解了,可你不是要去南美洲吗?”哈利权当他只是留个纪念,这应该是很多人喜欢做的事情。

“我去南美洲,没什么......很重要的事,所有的行李也都沉在了几十英里外的海底,现在看来这座岛也很值得转一圈。”德拉科翩翩然施了个贵族礼,也不管哈利理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麻烦你带路了。”

“呃......好的。”哈利是知道的,呆在小岛上的他没有想象得那样闭塞无知,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就好像融进了面前人的骨子里,随后头一次觉得自己住的地方会让人嫌弃,于是笨拙地试探到,“你去过很多地方吗?昨天睡得还习惯吧。”

“托你的福睡得很好。去的地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对其他地方很感兴趣吗?”

“很感兴趣!”听到德拉科的话他有种预感,直接就将原来还在烦恼的问题抛到脑后,等待后续。

“那以后有空讲给你听。”德拉科边说边超过了哈利,“快点该吃饭了,我真的要饿晕了。”



TBC.

【德哈】你别抢我八倍镜

对不起,沉迷吃鸡忘记码字了_(´ཀ`」 ∠)_
特此撸个德哈吃鸡小段子,混更
非常ooc了,先鞠躬。


1.
Harry:听得见吗?喂——喂——

Draco:听得见,别吼了。

Harry:快,找枪。

Draco:我们怎么两栋楼啊,有人来我这里了,我他妈没枪啊!

Harry:拿拳头捶他啊,你别怂,直接捶死他,我有枪了,来了来了。

Draco:不行,他有喷子,你给我跑快点啊!平时踢球跑那么快,现在腿瘸了啊!

Harry:我走了,再见。

Draco:别!卧槽,我被打到了,要死了!我道歉!快来!

Harry:他死了,你别动,动了我怎么拉你,赶紧吃急救包。

Draco:可以了,走吧,旁边有车先开,转移阵地。



2.
Draco:空投!竟然贴脸!赶紧去。

Harry:走。

Draco:你别抢我八倍镜,我有98K,无敌。

Harry:你夕阳红算了,我替你收着。



3.
Harry:对面E80红顶楼里有人。

Draco:几个?

Harry:等等我先狙一个。

Draco:漂亮!

Harry:走走走,刚进去。

Draco:两拨人,让他们先打,我们绕。



4.
Draco:这把要吃鸡啊。

Harry:还剩4个人。

Draco:苟住,我们在高地,有地形优势。

Harry:有手雷!跑!

Draco:我靠,我死了别管我,你苟住。

Harry:你快点爬,有石头,我压制他。

Draco:好了好了,我打个绷带。还剩2个人,看最后圈缩哪里。

Harry:这就是天命圈啊!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德哈】巧合

已修

瞎写了,大家凑合凑合看吧。

短小的不行

OOC算我的





哦瞧瞧,又是他们俩个,我不时将目光投向斜前方的一桌。


我记得从我发现这家咖啡店起他们就已经来这儿了,毕竟有谁会不喜欢在一家如此有氛围和情调的店里聊聊天呢。窄小的门面淹没在夜晚街头耀眼的霓虹灯下,但当你走下木质的台阶时才会发现另一番滋味,恰到好处的暖黄色灯光和浓郁的咖啡味温柔地触动着你的神经,而正中央圆形的小舞台上总是会有人不间断地演奏着爵士乐,坐在这儿简直是一种享受。


说起为什么会注意到他们,这就得提起我第一次坐进店里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坐在我的斜前方。


当时我正在专心地品尝着眼前的奶油蛋糕,突然一声很响的噪音把我的注意力带向了声源。我看见黑头发的那个男人突然站起来,他似乎在较劲般地死死盯着对面另一个金头发的同伴,手指用力地点点桌面等待回复。金发男人仰头看着他,表情十分严肃,他张开嘴低声地说了几句话,黑头发立马就抓起衣服气冲冲地离开了座位。


我托着下巴猜测也许是金发的抢了那个黑头发的女人?真可怜,我甚至觉得黑头发的侧脸还挺可爱的。


但令我惊奇的是,当我再次来到这家店的时候他们又坐在一起聊天了,我像个跟踪狂一样找了一个能够看到他们的位置坐下。渐渐地每次我都能碰到他们,好奇心推动着我想让我了解更多,我开始一次次地挑选合适的位置坐下。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们俩的相处模式非常奇怪,但又让人觉得一切都自然得不得了。就比如金头发经常会带着一种挑衅意味的表情对黑头发说话,而黑头发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回了几句,金头发就变得一脸吃瘪,这时候黑头发会偷偷露出坏笑,看到这我只能在心里大声尖叫。


唉,他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可惜的是我已经有未婚夫了。硬要说我未婚夫和他有何相似之处,我只能告诉你答案为零,从长相到性格没任何联系,不过他也有一头漂亮的金发。


好吧,扯回正题。再根据我的观察,他们俩有时候会各做各的事,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也会正经地聊着某些话题。但像我第一次见到他们那样以某一方忿忿离场的事再也没发生过。


今天我感觉有种朦胧暧昧的感觉一直在他们之间流转着,我回想起那天黑头发离开后金发患得患失的样子,他们聊天时只有对方才能理解的小动作。女人的直觉清晰地告诉我他们是一对,这让我不禁感叹真爱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我的未婚夫也对我很好。情人节花样百出的礼物,体贴的关怀,家长面前得体的礼仪。但我清楚他虽然完美,目光却从未在我身上。我理解他,我们俩的婚姻是别人所期待的,并非我们想要的,所以我不指望他像那对可爱的情侣中金发的那样能对我流露最真实的情感。因此我没必要想不开,我在我们那儿的俱乐部里认识了一个与我经历完全相同的姑娘,这家店就是她介绍我的。而每到这天我的未婚夫也经常出门,所以我就和她约在这儿碰面。哦,她来了。


“嗨,金妮。”我向她笑了笑。


“嘘,在外面用假名,利亚。你今天变成这个样子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我的幻身咒还不错吧。”


忘了说,我是个巫师。



END.

To love and to escape (上)

迟来的元旦贺文,两篇完结
有任何不符合常理的地方请忽视
现代AU损友设定
OOC属于我



1.

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大早哈利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眯着眼睛透过猫眼竟然看见了门外一脸严肃的德拉科马尔福。

“快,换好衣服。”德拉科不由分说地推门直接走进哈利屋子里,“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帮你穿?”

“你来做什么?”哈利回过神问。

“路上再给你解释,现在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解决个人卫生问题。”德拉科对着哈利邋遢的样子嫌弃地皱了下眉。

哈利一头雾水地去卫生间洗漱,“你的车钥匙在哪儿?”,他听见德拉科的声音从卧室朦朦胧胧地传来,随后是丁零当啷的翻找声。

“在......客厅......红斑大凤蝶标本下的挂钩上。”哈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流到脖子上的牙膏抹去,“你不会是来偷我车吧?”,他含着牙刷探出半个身子,看到德拉科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把符合他审美的衣服塞进床上的旅行袋里,这旅行袋连哈利自己都忘了扔哪去了。

“我们家就算破产了我也用不着偷你买的破车。”德拉科斜睨了哈利一眼,摇摇头“太老土了。”

“我不需要穿得像你一样花蝴蝶,大——少——爷——”

“还有两分钟。”德拉科对着哈利晃晃手腕上的手表。

两分钟后他们坐进了哈利的车里,密闭的空间里飘着木调的淡香,后视镜上还挂有一块蝴蝶模样的吊饰,从微微泛黄的塑料边框来判断可能用了很久。哈利系好安全带转头面带假笑地问德拉科,“目的地?”

“火车站。”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的资料现在还都留在离我们一百英尺远的屋子里,把你踹下去开走还来得及。”

德拉科坐在一旁转动着指尾的戒指,“是我父亲前阵子和议员聚餐时听到的消息,他们说北部一个实验基地发生了爆炸,危险指数暂定,所以最好呆在伦敦他们会进行区域性封锁。”

“这么屁大点的事情你打个电话来不就行了吗?”哈利满脸不可思议。

“是哪个白痴为了研究课题一股脑冲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半年里电话换了也不通知,邮箱不回复?”德拉科咬牙切齿地盯着身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好吧好吧,但我呆在这里也没什么大问题,就像你说的——鸟不拉屎。”

“伦敦更安全。”德拉科坚持自己的看法。

“那其他人呢,我是说普通民众知道吗?”。

“要是在新闻里播报只会引起恐慌,网上也必然会出现各种舆论,为了这种毫无确定性的事情得不偿失,大家还是照常生活对检测工作有点帮助。”

“万一是什么生化泄露就麻烦了。”哈利忍不住猜测,“这样的话岂不是有很多人要遭殃?”

“先管好自己吧,收起你泛滥无用的同情心。”

“冷血的权贵。”哈利撇撇嘴,用力踩下油门。



2.

德拉科是在车内谨慎地把衬衣褶皱抚平,检查了发型后才下车的。围观了全程的哈利则表示半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有女人味。

“跟上!”德拉科自动滤过哈利的胡言乱语,一把抢过旅行袋大步往火车站大厅走去。

“嘿,等等!我的车难道要停在这里等我回来收到天文数字的停车账单吗?”哈利从后面跑上来。

“我会帮你付的。”

“这么着急干吗,列车又不会因为你早到。”

“因为我喜欢准时。”德拉科指指显示屏上的时间。

“刚刚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半天的可不是我——哇哦小心点!”哈利接住向他袭来的大包。

“自己拿着。”

德拉科走进候车室人头攒动的咖啡店里点了两杯摩卡,他靠在收银台一旁的等候区侧身看向哈利,那颗满头乱发的脑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对德拉科来说十分显眼。

他看见哈利找到两个空位,对他挥了挥手,再指着身边的位置。德拉科点点示意他知道了,转过身后紧绷着的那根线彻底断了,他喉间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半年了,他还是那么喜欢他。


半年前,就在德拉科准备鼓起勇气把内心压抑了整个青春期的情绪向哈利倾诉时,第二天一早竟然收到告别邮件,说他准备为论文跑到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说的小镇去做研究,为期一年——只是一封信随随便便打发了他。


德拉科气疯了,他极端地思考着也许他们俩之间就不该有任何可能性。于是干脆利落把哈利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决定将这段感情彻底根除。


可事与愿违,哈利波特这个人可能是上帝用来惩罚他的存在。才不过几天,他脑子里就开始哈利这哈利那的,直到他在手机上输入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拨通后,等来冰冷又压抑的空号时他笑了。


但碰巧的是他正好听说了这件事,于是契机有了,只差一个哈利波特。


“104号。”

德拉科把发票拿给店员,深吸一口气端着两杯咖啡走向哈利。


3.

哈利小口地啜饮手里的咖啡,现在他的大脑又开始打结了,因为那个所谓的议员一句话,他就要放下半年的研究和德拉科回伦敦躲避什么政府的秘密基地毒气泄漏,太荒唐了。整个早上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以前永远有人要抢着帮忙拎包的德拉科帮他整理了衣服顺带拎包。

哈利眼神飘移着注意到不远处一个人,“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怪怪的?”,他凑到德拉科耳边小声地说到。

德拉科被哈利呼出的热乎乎的湿气吹得一个激灵,“什么?”

“看那个人。”

德拉科顺着哈利的视线望过去,一个男人从厕所那里走出来,明明着装一副商务人员的样子,但他却面色苍白甚至有些隐隐发青,走路时一瘸一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大概是在厕所里嗑嗨了吧。”

“是吗——哦天,你可能猜对了,他竟然在翻白眼!”哈利捏紧手里的纸杯,向前起身激动地说到。

“你要是敢冲上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只是一个瘾君子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正大光明吸嗨的人。”哈利又一屁股坐下来,把手里的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啊!!”这时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前面传来,“你这个变态,啊——好痛!你竟然咬我!救命啊!”德拉科抬头看向发声处,刚刚那个奇怪的瘾君子竟然抓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头埋在她的肩膀处不断撕咬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臂流下在地面踩出一片刺目的痕迹。女人死命地推打着,却毫无办法挣脱,周围的人群马上散开一块空地,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德拉科侧头看见哈利正准备上前帮忙,他急忙抓住哈利的手腕。

“别上去,让安保人员解决。”他有不好的预感。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一起去帮忙啊!”哈利想甩开手腕上紧紧钳住他的手。

“听着,我不想你受伤——”

“先生!现在请你马上放开那位女士!”一个人高马大的警察从远处跑来,“我让你放开她,听见了吗?”

那个瘾君子抬起头,他脸上沾满了血液,嘴里还嚼着某些东西,可能同样是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的某一部分,周围的人群都倒抽一口冷气。“嗬嗬——”他怀里的受害者发出虚弱的嘶嘶声,很明显她的喉咙也被这个疯狂的人咬破了。

“先生你再不说话我就开枪了!”这警察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他握着枪的手有些颤抖,“所有人都退开!先生我给你最后一次警告,放下人质!”他的表情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脸变得通红。

瘾君子真的松开了手,长发女人应声倒下落在血泊之中。警察看见后似乎松了口气,他一边缓缓向前进一边说,“冷静,先生,冷静,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他还是拿着枪指着男人。现在他离得很近了,绕过人质的尸体马上就可以将凶手擒住拷上。

“啊!”有人发出惊呼,就在几秒之间两声枪响,瘾君子胸口多了两个弹孔,面朝前倒下,但那个警察的手臂也被咬伤了。

所有人还都沉浸在刚刚紧张的氛围里没回过神,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哈利瞪大眼睛,手心全是汗,他转头对德拉科说,“还好你没让我上去,没想到今天就看见两条人命。”

“我们快走吧,差不多要检票了。”德拉科又一次拎起包,他总觉得还有更可怕的事要发生。

“走吧,我可能等下满脑子都要不停回放那几幕了。”哈利打了个寒颤。

“啊!”尖叫声再次此起彼伏,那个男人顶着胸前两个大大的枪孔起死回生,面目狰狞,而受害的女人也一样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站起,他们扑向正在旁边设立围栏的工作人员,场面一瞬间变得混乱至极,


人们开始逃跑了。


“跑!”德拉科拉上哈利往车站外跑去。




TBC.

【德哈】谨此纪念我最爱的人

赶出来的圣诞贺文,还是这个画风适合我
背景设定在战后两年哈利捡到了德拉科,一些纯血统家族过得很不好,更有人组织地下进行报复。
私设如山,套路很狗血
ooc算我的。



001
他死了。

名字挤在讣告栏的角落里。

24岁,谨此纪念我最爱的人。仅有一句话作为评价。

这导致哈利盯着这个名字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来确定世界上有没有第二个叫德拉科马尔福的人。直到报纸上浓重的石墨味刺痛着他的前额,他才意识到他死了,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死了,哈利想他还是没能逃过后遗症带来的结果。

这句话带来的是失落?遗憾?还是后悔?他分辨不出,可能什么也没有。

哈利合上报纸将它轻放在桌上,起身离开了餐桌。


002
设想一下,当一个你曾经的对头遭到报复袭击过后,在复活节前夜走投无路地敲开你家门时你会怎么做,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嘲笑他也有今天?还是不计前嫌地把他请进屋里给予适当的帮助?

哈利猜想也许那时他潜意识里认为德拉科马尔福不该死在那天。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马尔福身上的袍子因为摔倒和躲藏而沾满灰尘,白色的衬衣变得褴褛不堪,气息微弱得让人无法就这么把他丢在家门口失血而死,于是他就进来了,轻而易举地踏进了哈利的第一道防线。

大量的失血终于令马尔福曾经讨人厌的嘴停了下来,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哈利费劲地打理和治疗完他之后就去睡了,入梦前还庆幸家里常备着各种治创伤类魔药,把马尔福胸口那个狰狞的伤口暂且治愈了,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不过治了表面而已。


003
哈利其实不太认为第二天能在楼下看到马尔福,但他确实坐在昨天他躺着的那张沙发上,脸色苍白得就像他手上的那株花一样。

“你从哪里得到这朵花的?”哈利疑惑地问到。

接着德拉科马尔福像是如梦初醒般地抬起头,“门口。”

“没被人看见你这张脸吧,你昨天晚上那个伤口可不是开玩笑的,再晚点发现就难办了。”哈利转身准备往厨房走去,他还赶着去魔法部,顺便私底下调查昨晚发生的事。

哈利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他看见马尔福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盘子,随后小心翼翼地吃起来。

“我建议你暂时先呆在这里,等我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后再走——”哈利快速地解决着早饭,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确保安全,既然你会伤得那么重就不能小瞧这些人。”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救世主,这是我自己的事。”马尔福幽幽地开口。

哈利拿起风衣,“那先放下你手里的叉子,别妄图激怒我,现在不是你耍嘴皮子的时候,这对你没好处。”,说完他就出门了。

哈利没忘记那天还是复活节,回去时他到蜂蜜公爵买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彩蛋和兔子,还在店里被一群孩子围着要签名。

打开家门的时候果然不出他所料,马尔福换了一身剪裁与质地上好的衣袍坐在同一个位置看着手里的书。(既然在早上的时候他没有离开,那么同样,他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克利切。”哈利笃定地说到,他清楚这个虚伪的小精灵满脑子只有布莱克家高贵的血统,那么马尔福怎么也算符合条件。

这顿晚餐对哈利来说也许是继承这栋房子后最丰盛的一顿了。

马尔福在用餐时安静得过头,他的一举一动都标准得足以列入教科书。哈利则不停地拨弄着眼前的食物,刀叉间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你究竟要这样多久?”

“你管不着,马尔福。这里我做主。”

“那你不想问什么吗?”马尔福抬眼看着哈利,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出这句话,“我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倒在你家门口?为什么会......”

“现在!闭嘴,乖乖吃你的饭,我清楚得很。你太激动了,要不马上给我滚出去。”哈利知道马尔福才不敢出去,自己这里简直是个坚固的堡垒,那些暗地里报复纯血统的人绝不会想到他这儿藏着个前食死徒。


004
哈利其实对马尔福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家门口这个问题没多大把握,因为他和马尔福之间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而正确的求生完全可以理解。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们相处得不错,至少在学生时代看来好的不可思议。

除去马尔福不时喜欢挑刺之外,作为一个“合住人”他的作用还是挺大的。至少哈利再也不用自己准备做饭了(马尔福命令克利切也为哈利提供就餐),甚至连衣柜里的衣服都被重新调整过。有时候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他也能帮得上忙。说实话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哈利一边调查着那天夜晚攻击马尔福的人究竟是谁,一边又想有马尔福住着也不错。可这个念头刚出来哈利就惊呆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舒服过头了才会胡思乱想。


005
马尔福有时会寄些信出去,哈利只是让他做足伪装措施——多施几个混淆咒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他并没有理由需要被监视。


006
一个多月后哈利终于把罪犯逮捕,得到了可以好好放松的休假。

他走进马尔福的房间想通知他,却正巧碰到马尔福洗完澡出来,水滴顺着他的发梢落下,哈利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顺着那滴水珠划过马尔福苍白但又健美的身材。

松香味的。

他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怎么样?我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马尔福也不正经起来。

“少想些乱七八糟的。”哈利马上移开了目光,他清清嗓子,“我有个假期。”

“然后呢?”

这时候哈利开始痛恨起马尔福原来的眼力都跑哪里去了。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那个人抓住了,名字叫戴恩·弗兰克,家人都没了,疯得很。他还故意伤害了很多无辜的纯血巫师,现在大概正在阿兹卡班享受着吧。”

马尔福的表情从原来的装腔作势一下子变了,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等等!”

哈利的手腕被用力地抓住,“我以为你会去找你的那些朋友们,这代表......我要离开了是吗?”

“是的,但我准备用假期为我们曾经灾难性的友谊庆祝一下。”

“乐意至极。”


007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为“灾难性”的友谊干杯,随后喝得烂醉如泥,互相嘲笑对方生活上的小问题,讨论着学生时代眼红过对方哪里。

平凡而又普通。

“我得......走了”马尔福摇摇晃晃地起身,他一路走得跌跌撞撞,眯着眼睛摸到魔杖准备幻影移形。回到他阴冷黑暗的角落里。

“等......等等!”这次换哈利喊住他。

“舍不得——我这个——挚友了吗?”马尔福把魔杖塞回到了口袋里,他的脸上攀起红晕,说不清是醉酒还是愉悦。

“幻影移形!”哈利冲过去抱紧马尔福,他们俩咻地消失在屋子里。

“你想我们死在今天吗!”马尔福抓紧哈利的领子,刚刚那一下简直够呛,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醉醺醺地把一条腿或一只胳膊落在原地。

哈利把马尔福的手掰下,“放心,我自有分寸。”,接着他往前走去。

“这是哪里?”马尔福环视着哈利带他来的鬼地方。

“皇家天文台的观星演播厅。”哈利的声音从正中央传过来,“坐下!就你眼前这个位置。”

这里像极了麻瓜电影院,不过却呈漏斗状,仅仅围着最下方一个球形的东西,哈利正在那儿捣鼓着。啪地一下所有的灯都灭了,马尔福紧张地将手伸向自己的魔杖。

“荧光闪烁。”他看见哈利从下面走上来,坐在他旁边。

“放轻松——看那儿——”

马尔福把注意力转向哈利示意的地方,他看见一束光从那个球形的物体里升起,逐渐演变成一个光点。

麻瓜们无聊的把戏,他这么想着。突然,那个光点猛地炸裂开,形成无数的碎片,它们凌乱地四散着,旋转的同时一片片五彩斑斓的星云出现在马尔福的面前,他看得目不转睛,现在又是一颗颗模样各异星体。他不由地屏住呼吸,极致的光辉终于停了下来,变成夜空中的一角,他感到喉头有些干涩。

“你认出它了吗?”哈利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我怎么会认不出?”他转头看向哈利,他甚至能熟练地画下天龙座的星象图。

他们开始交换一个湿热的吻,哈利感受到马尔福嘴唇有些颤抖,他吻他吻得很用力。像是明天无法到来般他们狠狠地做 爱,哈利的那张床一整夜都在发出难熬的嘎吱声。

马尔福从那天起又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008
他开始咳嗽,起初他们俩以为一瓶魔药就能解决,但却行不通。

马尔福独自一人到圣芒戈,那里的治疗师也说这是件怪事,希望他能留下来继续观察,结果被马尔福拒绝了。

他又开始写信了。

哈利终于把目光定在那只越飞越远的猫头鹰身上。是什么人?会如此有规律的来信。

事情一旦起了头,总是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马尔福外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每次出门时都会慎重地选择好适宜的装扮,喷上恰到好处的香水。直到哈利忍不住问起他是去做什么的时候,他告诉哈利他准备重新用父母的遗产投资,好让庄园能够继续运作下去。哈利也悄悄地施展过一两个追踪咒,但马尔福却没一次去过可疑的地方或见可疑的人,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瑕疵。

哈利一度以为自己是精神敏感过头了,猫头鹰还在持续地来回,他躺在床上看向另一边熟睡的马尔福。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哈利在心里告诫自己。假如没有问题,他再也不会怀疑任何一分一毫。他拿起了书桌上今天刚送来的一封信,信壳外印着漂亮的花体字“格林财产投资阁”,信内说的无非是各种投资支持与利润。哈利重重地松了口气,但他放下信时突然灵光一闪。

“急急显形。”一秒过去了没有任何反应,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哈利知道他完蛋了。

他浑浑噩噩地下楼把信拍在马尔福面前,马尔福刚拿起信看了一眼脸色立马变得刷白,他猛地站起来,“你......你......动了我的信......”

“不然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受欢迎。”哈利恶狠狠地说。

“你听我说,哈利——”

“闭嘴!”

“哈利——”

“你嘴里还能说出什么真话来?”

“我就要死了!哈利!我他妈的要死了!”

“你别找些莫须有的理由来搪塞我,我不是傻子。”哈利看着马尔福,想从他脸色中找出点虚弱的痕迹。

“你还记得那个打伤我的人吗?”马尔福转过身,走到客厅,他不等哈利回答就继续说下去,“我认得他,该死的,我很清楚他叫什么。”

“你说什么?”哈利顿了一下。

“我杀了他的......家人!”马尔福哽咽起来,他似乎陷在很痛苦的回忆中,“我杀了他们......唔......就在三年前,所以那天晚上我看见他根本没想过我还能活下来!我放弃了,直接让他击中我的胸口。”

“这么说是黑魔法了,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难道不能帮助你吗?”

“因为——我就是个操蛋的胆小鬼,哈利!我不敢,我也不敢失去家族。”马尔福的眼睛里充满血丝,他说话断断续续。

“所以你就去物色婚姻对象?我算什么?让我想想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从我救起你没多久,我说的没错吧。你最后想怎么处理我?一忘皆空?”,哈利走到马尔福面前,把他一点点逼向大门,“我才是那个该死的第三者。”

“不,不,不——”马尔福摇着头。

哈利气愤极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被马尔福耍得团团转,“你滚出我的房子。”

“我是真的——”

“带上你的名字滚!”哈利把门打开,直接将马尔福推出门外,用禁令将他彻底排除在外。他对自己施了个闭耳听塞,背靠着大门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009
离这些恼人的事发生已经过去四年了,哈利本能继续平静地生活,但他却看见了这条讣告,继而想起了那出闹剧。他坐在沙发上遮着眼,胸口发闷,有种坠落感折磨着他。

他决定去把一切做个了断。


010
马尔福庄园现在变得死气沉沉,这里没有一个访客,哈利穿过杂草丛生的前院来到礼堂。他感到疑惑,就算马尔福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无人管理吧,甚至连他的棺材也只是放在大厅的正中央。

他走过去看着那个花纹繁重的棺材,两节式的棺盖早已合了上去,一块金色的牌子上刻着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

“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马尔福了。”哈利轻声说道,他的眼睛有些疼痛。

神使鬼差地,他想打开棺盖看上最后一眼,可入眼的竟都是一朵朵纯白的麝香百合,哈利想起来了,这是他救起马尔福后他手中拿着的复活节之花。

他被浓郁的花香包围,却在群花之中看到一封信。


“幻影移形!”


011
亲爱的哈利

我知道我一直是个懦夫。那天我被击中之前满脑子只想着赎罪,但我怕了,我的胸前疼得要命。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去的地方,最后我想到了你,我想即使我死了比起其他人也许我更愿意你第一个发现我。然后你真的出现了,梅林啊,后来发生的事我更是想都不敢想,我每天都过得和梦一般。我得承认当时我的确做错了,可我醒悟得太晚,你已经把我驱逐出了你的范围。回去后我不断地思考,是我从小到大的教育造就了如今的我。
我没有和格林格拉斯结婚,我花了一年来弥补我的错误,然后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思念你,最后一年用来彻底舍去这个名字。
从此世界上再没任何一个马尔福。

德拉科


012
哈利气喘吁吁地赶到家,然后他看见了。

德拉科站在台阶上。

“现在我无家可归了。”




END


日常德哈

六号机

操碎了心的人妻德

Draco:Harry,过来,我们需要谈谈。
Harry:额...谈什么?
Draco:你能帮我做点事是很好,比如把脏衣服放进脏衣篮里什么的。但我实在忍不了了,为什么有时候你要把他们放在篮子边上?!你放哪里不好,非得是在它该死的边上。说说为什么吧!
Harry:因为...我是把他们扔过去的...而且有时会扔不中...
Draco:那你走过去捡起来再扔进去不行吗?!
Harry:(擦了擦眼镜)第二次我又没投中...


看阿金卡卡的时候这段简直笑惨,完全日常

日常德哈

五号机

Harry:(最近难得打扫了下盥洗室)Draco...
Draco:怎么。
Harry:入秋有段时间了啊...
Draco:你想说什么?
Harry:我发现你头发掉得有点多。(纠结地看向簸箕)
Draco:不要提!!

#双傲罗向
#哈利视角

我握着你的手,酸涩感从鼻腔一直蔓延到眼角,“一到十?”
“零。”你这么回答,声音没有一丝颤抖,视线慢慢划到了我的脸上,“真丑,疤头。”,这声久违的嘲讽仿佛玻璃碎片深深地刺在了我的心脏上。
我们曾约定一到十来代表疼痛程度,你总是说十来吓唬我,现在反到是零了,你这个混蛋。
从此你再也不会疼了。